虚言症☜

【蓝曦臣x金光瑶】白鸟

客江:

·私设xN 尽力原著向
·有h慎点
·发薛洋同款糖



朦胧天光中蓝色星辰之火低低地挂在天边,苏醒了我们心中,亲爱的,一种不厌的悲伤。
 ——《白鸟》叶芝




0.0

 蓝曦臣又梦见他了。

 这已经是金光瑶数不清第几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间或几次他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其余大都是蓄了一身意气盈盈袖间、笑得好可爱的金光瑶。
 阿瑶。
 像一汪春水的柔嫩、经不起一点风声的影子。
 只是一个影子。
 蓝曦臣醒的时候天光微明,晕着点乌青。风也悄悄过去,捎带着缭缭雨丝。蓝曦臣起得较平时有些晚,大约是梦里多有眷顾的。
 这个没赖过床的人用手轻轻揉揉眉心,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蓝曦臣自己养了两条金鱼,一条黑的,一条白里镶点红。
 换水时蓝曦臣在脑子里模拟了自己一天的日程:给花换水、喂鱼、等蓝二带他家那位回来和长辈吃顿饭。之后要么观观书,要么吹吹箫,一天也就过去了。
 再说近来有什么事,也就是金家的小家主过生辰,在金麟阁宴请诸家,蓝曦臣打算备份礼叫蓝二带过去,自己……就不过去了吧。
 送什么好呢?
 蓝曦臣给鱼儿撒了食,白的那条甩了尾巴滑过来,一抹朱砂倏而晃过。
 他皱了皱眉。
 然后便去侍弄他的水仙花了。那花现在就像棵洋葱,花苞紧抿着,还没到开的时候。蓝曦臣给花换了水。姑苏的水土温和,云深不知处又是一方宝地,在这里再娇柔的花草也能长得轻巧,是最宜种花养草的。
 蓝曦臣知道他弟在院子里种了棵苹果树,是特地为他家里那只聒噪的花驴种的。蓝曦臣也种了棵果树,不过他没有花驴,更没有饲养任何名唤“小苹果”的动物,故种了棵别的。一棵樱珠树。
 他去看那种长不高的植株时又想到了金光瑶。
 光是想着,嘴角就翘起来,心里却更空了。
 蓝曦臣回了房,研究一本古琴谱。
 这时太阳透露出点声色,晨光穿过云罅轻盈笼着云深不知处,幽微中可听见光影的吐息。





这箭生自 疯狂的想念 植在我的骨髓。

0.1

 “醒醒,该醒啦……”

 蓝曦臣被人拍了拍肩膀,遂睁开眼睛。抬眼一看,愣住了。

 那人看他这样,也不做什么表示,就笑着。“二哥。”

 “阿瑶……?”还没睡醒吗? 
 蓝曦臣揉了揉眼,阿瑶。
 窗子里透来些暖意,纷纷着无数轻尘,金光瑶负手背光站立,朝他笑。
 “你怎么…阿瑶,我……”一阵风过,蓝曦臣忙用手护住那本翻动的琴谱。
 我很想你。
 金光瑶眨眨眼睛,慢条斯理给他解释:“秘术并不知东瀛有;往西,那的人也有些异术。死者借助器物回光返世,他们叫那东西‘魂器’。”
 “此番,你欲行何事…”蓝曦臣问得笨拙,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金光瑶素素白白,没那一身招摇的金星雪浪。这是他蓝家的校服,不知道金光瑶剥了哪位小修士的衣服穿上了,还挺合身。
 金光瑶依旧笑,眼睛弯了弯,很好看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捉摸不定,“二哥,你总叫我好伤心,”那一剑已经好疼,“你看,一见我就盘问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
 泽芜君的心脏猛地一阵收缩,牵扯出几分酸痛。
 “不走了?”
 “不走了。”
 蓝曦臣突然被人拥住了,他觉得肩头有温热的气息,“二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
 “二哥,别让他们发现我。”金光瑶有些委屈地被蓝曦臣抱在怀里。“好。”他说。心里头诸般甜软柔柔地晕开。
 金鱼一个摆尾,朱砂撩起一串水花,被阳光投以七彩的濡湿。






在爱情之名下我们安静起来 我们看见落日最后一点余烬熄灭。

0.2
 金光瑶已经跟着他三天了。
 
 “别人看不见我。”金光瑶神采奕奕的样子。“我的情况有点特殊。”好不得意。
 那天蓝二和一魏姓男子骑着头花毛驴回来了,蓝启仁还是气不过,一整顿饭都没什么好脸色。蓝曦臣只能无奈地笑,一面请长辈别动气,伤身体;一面劝魏公子少说话,多吃菜。

 他俩并一头驴要在云深不知处住上几天,再赴金麟台金家家主生辰宴。
 席间蓝启仁少不了数落魏无羡几句,金光瑶仗着人家看不见他,一个劲起哄,”就是就是“喊得欢,金光瑶这几日时常小孩子似的要闹腾,又往往要和蓝曦臣有些肢体亲近。蓝曦臣也没办法,只由着他。譬如此刻,金光瑶就坐他大腿上和他们一起吃饭。蓝曦臣很不自在,虽是明了他使了些不为人知的法子叫人家看不见他,但……蓝大一言难尽。
 
 金光瑶很擅长把握分寸。即使很亲密的接触,也不会使人感到厌恶。要么叫人如沐春风,再不济也能让你半推半就接受了。
 蓝曦臣不喜欢他这样。表面上的举重若轻靠的是金光瑶处处察言观色、小心翼翼,是他把过去遭受的欺凌、羞辱变成一层贴身的软甲包被自己,他使自己习惯在人口中砸出轻飘飘的“娼妓之子”时向上扯动嘴角。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蓝曦臣要一个纯粹、真正的阿瑶,他半是心疼,半是无奈,微微皱了皱眉。
 金光瑶却以为自己做错了,?一时?夹菜的筷子都顿住了,小心地、轻轻地把筷子放回原处。他抬眼看了看蓝曦臣。
 他以为是他的举止惹了蓝曦臣不高兴,正欲起身,却被蓝曦臣一把拉回来了,他一屁股跌坐在蓝曦臣大腿上。后者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又直起身子。于是金光瑶惊讶得看着他,蓝曦臣自己也惊于刚刚潜意识不愿让金光瑶离开他才生出的举动,到底心虚了,故不去回应金光瑶的眼神。
 这样,他金某人得寸进尺地往蓝大怀里蹭了蹭。
 
 魏无羡嘟嚷着要吃辣的,蓝二语调极度慈爱宛如关爱三岁稚子,”好,明天就吃。“把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蓝老早已不再惊讶他的得意弟子对他承认都不想承认的弟子百依百顺,但仍旧很是气闷:“哼!”老头子瞪了瞪饭桌上一个正襟危坐、一个随便坐坐的俩人。
 金光瑶的坐处视野很好,他睨着这光景,乐得往后仰,后脑勺刚好蹭到蓝曦臣的下巴。
 蓝曦臣努力压抑自己被金光瑶蹭出来的一股炽热的涌动。他只好把金光瑶往里头压了压,示意他不准乱动。金光瑶果然乖巧地不乱蹭了。
 
 蓝曦臣觉得金光瑶近来实像个小孩儿。一方面因着他身量小,一方面……
 伤痛会早早催熟一个人,痛苦塑造人。仇恨、绝望中成长起来的人说到底没有长大,只不过被塑成了这虚张声势的样子。只有爱真正使人成长,爱策划了太古以来第一场繁盛花事与郁郁苍苍。
 可惜金光瑶受不到这样的对待。
 蓝曦臣用手稳住金姓幼童的身体不让他划拉下去。他们没有给你的,你都可以从我这里取了,阿瑶。
 阿瑶不会走了,我们有好长的时间等你的伤口愈合、结痂;余生的光阴啊,说来也好长。


 饭闭,蓝曦臣携金光瑶回自己住处。夜幕边际隐隐涂抹着一抹银光,晚饭簇着星火扑闪好似羽睫,一股湿暖的水汽麇集着。金光瑶多喝了两杯酒,脸上弥上了一层彤云。
 说是两个人并排走,实是金光瑶软绵绵地贴在蓝曦臣怀里,被蓝曦臣一只手臂夹着在地上滑。蓝曦臣也想过要驾着金光瑶的胳膊走。但他金某人烂泥般不好扶持,一个劲地晃完了就跌下来,蓝曦臣怕他摔疼了,急着去稳住他,最后还是把金光瑶抱了个满怀。
 被搂在暖和的怀里,金光瑶好像一直家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又去蹭蓝曦臣。蓝曦臣身上的香味很是好闻,轻灵着淡淡弥散。
 好不容易让怀里的金光瑶站起来,由着他紧贴自己。只是蓝曦臣只听着他嘴里咕噜咕噜着说些要抱的话。金光瑶说着微微喘起来,那吐出的略带酒的气息,同绒毛般搔动蓝曦臣的耳际。“好,回去就抱。阿瑶先乖乖的好吗?”蓝曦臣只好温声哄着他。
 金光瑶果然安静了许多。
 此刻的蓝曦臣终于意识到“云深不知处禁酒”是一条多么具有预见性的家规,并微微腹诽魏无羡。夷陵老祖果不负其名,拐走了蓝二气坏了蓝老,带酒上桌醉了个金光瑶,折腾得蓝大好生苦楚。
 蓝曦臣叹了口气,提溜着这摊烂泥往回走。





重塑的土地、天空,就像一个金盒子 养育我梦中你的样子,那盛开在我心底的玫瑰。

0.3

 金光瑶发现他在蓝曦臣怀里醒过来。并且,他发现他被蓝曦臣紧紧圈着。这让他动都不愿意动了。


 蓝曦臣闭着眼睛,眉目疏朗,五官如他这个人般温润,暖洋洋的鼻息如绒绒的花瓣洒在金光瑶的颈脖间。
 照理说蓝曦臣这种不管自认还是他认都是正人君子的品性,是断断不会和人有这般狎昵的相处,但金光瑶知道自己不是蓝曦臣的旁人,因笑了起来。谁知姿势不太对,就呛了口气,忍不住咳了几声。把蓝曦臣弄醒了。
 蓝大刚睁眼,见状也不多解释,只轻飘飘一句“你晚上不安生。”便别过脸去。金光瑶偷偷瞧瞧他,见他耳根处泛着分薄薄的羞赧。金光瑶愈发笑得深了。
 蓝曦臣要去侍弄他的花了。木岸上的水仙咬着唇不肯发,他出门去换水时迎面而来一股清冷。地气俄成雾,天云渐作霞。清早日昽昽,金光瑶衣袂生凉,他想起昨夜下了些小雨,便没给蓝曦臣那棵樱珠树浇水。只是瞧了瞧,给金鱼换了次水,撒了食。
 “今日可有要称的事宜?”金光瑶问。
 “无事。”
 说罢再无话。
 蓝曦臣安然呆在房中,和平日一样。但多了个金光瑶,又觉得不太一样。两人都没什么言语,自有一番默契。一日便晃过去了。
 这恰是蓝曦臣最喜欢的宁静状态。他相信缓慢、平和、细水长流的力量,踏实,冷静。*这是他最渴望的生活,阿瑶还是他的阿瑶,好像当年。


 那时蓝曦臣携书出逃,那时金光瑶还叫孟瑶。寒水边薿薿江草中,金光瑶轻轻抱住了红了眼眶的的他。少年时啊,苦痛于家园焚毁、亲故伤病,心中万般苦楚。
 那夜阿瑶的眼里映着寒江,寒江上映着星斗。万家掩映翠微间。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蓝曦臣在金光瑶的眼里看到更多。眼波清澄,冷浸一天星,却含笑着告诉他,“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那声音清亮温和,那光景下,足以叫蓝曦臣头皮发麻,热泪盈眶。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蓝曦臣握箫的手微微颤抖。
 金光瑶因蓝曦臣这没头没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讶异地看着他。
 “好啊,二哥。”笑盈盈地。
 蓝曦臣眼中似有溶漾,“明日对我去看看小辈们,再给你侄儿备份礼吧。”他顿了顿,“他一定很想收到叔叔的贺礼。”
 金光瑶坐着外边投进来的日光中,翻了页书,才说,“好。”


 傍晚时蓝曦臣和金光瑶出去溜个圈。云深不知处修竹乔松,中有飞泉;缘竹入径,青萝拂衣。时有飞萤明灭。金光瑶拉着蓝曦臣的袍袖,心情明朗,倒让他想起一桩事。


 说来当时“射日”之后,金光瑶生了场病,也无非是伤风感冒,却变着法儿跟蓝曦臣撒娇。
 整天二哥长二哥短,啊不,二哥不短。
 例如,“二哥,我头好疼。你给我吹吹曲儿吧……”或是,“二哥,我好冷,你快把我捂暖和了…”尾音也爱像羽睫似的微微翘起,拖长了音。对于甜甜软软的金光瑶,就是八十个蓝曦臣来了,也没一个能招架住。
 蓝大应该是知道金光瑶的病明明是好了的,却依然装作重病缠身,嗷呜嗷呜地整天喊“二哥”。他乐意容忍金光瑶这些小性子,乐于去哄他;如果金光瑶想要他疼爱,蓝曦臣可以一生都继续下去。就像安慰一朵因噩梦而醒的春棠,他愿意他给予恒久温柔、暖融的爱。
 蓝曦臣看着乐得自在的金光瑶,心底一片春水荡漾开去。

 云深不知处的雾霭酥绵地掀起一到薄寒,风捎上小虫簌簌的低语,冰轮映水波,敷着霜色照亮石砖。二人的步声渐远,只微微溢出些细语喁喁。






因为人间充满了哭泣,你远不能懂。

0.4

 蓝曦臣的臂弯促狭、温暖。但金光瑶仍没做上好梦。他的梦里是一场大火,那把火的余烬里跳动着不肯灭的、他的锋芒、意气、童年。
 每日重复的日程不过是:给花儿、鱼儿换水,喂食,浇树。只是两个人交叉着行事而已。 
 照着时令,明年蓝曦臣就能等到那樱珠树结第一次果。不怎么的,他微微有些好像这棵树结的不是果,而是要结丹的欣喜。
 那些鲜艳、玲珑玓瓅*的果实,蓝曦臣觉得阿瑶一定会喜欢。等到日头上了林梢,乌漆的槎桠间如泪珠般盈满了一眼眶露水,在滑落前一刻蒸发。


 想来也是怪。要说环境确实影响人的成长。例如蓝家的孩子们都朝着他们家泽芜君、含光君的方向发展(当然了,对于孩子们模仿含光君的私生活,蓝启仁表示正在进行干预中);再不济,做做样子么也要做做样子。
 怪就怪在这里,同样的处境,魏无羡居然能我行我素旁若无人地触犯蓝家家规,并且毫发无伤地继续谈笑风生。
 纵蓝家小朋友们对这位魏公子很有好感,但也暗暗撅嘴抱怨两句。埋怨含光君极度护内,完全无法做到公正执法。例如蓝景仪被斥“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而同样非常喧哗的魏无羡依旧嬉笑不止,使蓝景仪的内心受到极大创伤。
 蓝景仪“呜呜”起来,含光君一点也不爱我们嘤嘤嘤。蓝思追只好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 罢了看向总算结束闭关且看上去心情挺好的蓝曦臣。
 “泽芜君,蓝苑有一事相托……”
 “说吧。”蓝曦臣一贯温和。
 “那个……阿凌。不、不,是金宗主生辰,我做了个糖人,不、不,是‘糖狗’,还缺一些糖酥铺陈…”他低下头去,“麻烦您了……”

 
 闻言魏无羡脸色变了,不复方才跳脱。蓝忘机在后面轻轻搂了搂他的肩。
 待蓝曦臣温声应下了,少年道谢时脸上又绽出笑容,明媚得叫人心里暖和。
 

 今日晴好。金光瑶站在几步之后、笑闹声之外,几堆晴云遗落在他头顶。
 “阿瑶,怎么了?”蓝曦臣去拉他的手,被金光瑶不动声色地抽了回来,“无事。只是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了……二哥,我好羡慕你们。”他轻轻笑。



 金光瑶梦里有一场大火。烧不干净的是屈辱、羞耻的出生。他记住了每一个奚落嘲弄过他的人,他认定是他们让他遭遇了这一切苦难。
 他忘不掉。
 他有什么呢?当一个人连他的父亲都不愿意承认他,因为他母亲的出生饱受凌辱。母亲——那是最爱他的人啊,却因为她而终身受累,难道要他因为她的出生而恨她吗? 那是最爱他、对他最好的女人啊,她有错吗?
 他从被踹下石阶那一刻起,就已经摔碎了所有希冀、尊严、理想。从今以后,他孟瑶,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阳光下金光瑶觉得身体更凉了,他长舒一口气,身体才渐渐舒展开。然后他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蓝曦臣比他高好多,蓝曦臣好暖和。金光瑶闷闷地想。
 
 ——也许,有了这个人,其他便都不重要了。
 ——不,不能重来。



 金光瑶。


 他咬着牙对自己说。


 蓝曦臣保持这个轻拥的姿势很久,就像金光瑶从前说的那样把他捂暖和了。“我们下山吧,去城里给你买糖吃。”
 


 金光瑶,他们和你不一样。这个人……也是。



 没有人会明白你笑得开朗时的痛苦和无人时分的悲泣。那间屋子里全是灰,呛得你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窗子透进了一丝冰冷无望的白光。金光瑶,你全身都是伤,你疼得三天合不上眼,有些地方洇着血,刚愈合——你又是恼、又是悲、又是恨——伤口又裂开。你后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感了。蛇信样的血丝缠盘在你眼内。




 金光瑶,他们叫你原谅,叫你别恨,说你是罪人。是呵,世人都没说错。世人皆目光如炬洞若观火,他们怎么可能错呢?何况他们又最是善变的,尽可在你潦倒时唾弃你的出身,在你成了那“金宗主”后跪伏你脚边乞求宽恕。
 世人如何不清明?只你一人混沌污浊罢了。
 你以为,你还配得上这个人的照拂?



 “我们走吧。”金光瑶深吸一口气,眼睛红了,却轻笑起来。
 但那是我最在乎的人啊。

 
 后面h部分:https://zine.la/article/dbec5e64d1be11e7a07300163e0c1eb6/



Free Talk:
1.每章标题选自叶芝各篇诗作。
2.蓝涣老师是吹箫的但是研究琴谱是为了找找看有什么啥类似问灵的手段,召唤一下已经不可能被召唤的金老师。
3.第一个加“*”标记部分不是我说的,卡尔维诺说的。因引用了却没有加引号(我觉得不加更加顺畅),所以说明。
4.第二个*部分,那个字实在打不出简体。第十一版字典上有,我手机打不出来,故用繁体。
5.第三个*,不是全是我写的,化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一句。
6.第四个*,打不出简体,故用繁体。
7.比较仓促,欢迎捉虫!
8.红心蓝手之外,更加期待和大家交流,谢谢!


往事不忍回首👌

牙:

去年学校作业搞的一组图,这里也归个档吧。

这么一看,当时还真的是单纯的在为了“好看”而画画啊。虽然如此,现在还是画不出和当时一样的图了。有段时间心情很不好,翻了翻相册吓一跳,全部都是没有颜色的图和照片,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不过幸好我太幸运了,有太多人在帮我。
昨天收到了risd的offer,也算这段时间做的事终有个结果啦!学习这种东西,真是越往前走越觉得自己太浅了。我是很没天赋的那种,又经常懈怠,到现在都没捣腾出个名堂来,甚至连我自己是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在此和以前的自己告别吧,希望这一站的我能活得心怀感激和热情。

桑海暮宿:

吸溜

朽木逢春:

【Understress】
简单的说,这是一个怪物由于长久以来的
压力和阴郁的环境,大家多少都有些心理或人格上的毛病的世界。
怪物除了自身的爱与怜悯之外几乎由感性构成,他们是像人类情感的镜子一样的存在。
而在战争的最后,怪物们带着几乎全部是负面的情绪被封印,阴郁的氛围长期笼罩着地下。即使是用善良的天性消磨了不少,它们至今也还在这些负面情绪的折磨下度日。

与我们所知的传说一样,进入伊伯特山的人无一归还,然而与外界隔绝许久的“你”并不知晓。

【细枝末节】
*怪物自身拥有情感,且他们之间交流的方式与人类无异。
*他们从没丧失爱与被爱的能力 。
*人类的情感带给怪物的影响很难磨灭,需要时间。即使是相互分开,在接触到下一个人类之前怪物的情绪主调还是以前一个人类的为主。
*被人类的恶意针对会使他们的Atk和Def上升,所以最好不要轻易尝试与他们敌对。

*在获得LOVE的时候,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会同时拜访…?

just come and rub my nipples

打爆电话

‭:

把想画的都画得差不多了  满足_(:3」∠)_

【全职/叶修】叶修这人,比烟难戒(一发完结)

我他妈为甜心太太爆打

未闻花名_要复习考试:

很久以前的一篇,有小可爱想看,失踪人口回来补个档




 排雷:


※凡情俗欲,饮食男女。三观不正。


※欲比爱先行,请谨慎阅读,如有不适请及时绕道。


※嫖叶修,有糖有肉,HE确认。对原著时间线有修改。


※这个“你”很社会(请注意)


※2W+长文,强行一发完结,能看到最后的一定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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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链接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Orz


戳↓


https://shimo.im/docs/iJrKJpjc5iUMkVks/





是时候聊一聊毒品了

另一个兔子洞:



毒品这词在我朝一直是个敏感词汇,尤其上个夏天的嘻哈潮把这玩意儿又推上了风口浪尖。


首先为了不被骂我提前表达一下态度:我不赞成滥用毒品。但这片文字不是来告诫大家远离毒品的,而是向大家客观的普及一下毒品知识:如果你连毒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盲目的抨击和抵制它,那和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不思考只骂街的愚民有什么区别?


首先,毒品是个很宽泛的词,英文管毒品叫"drugs",更准确的翻译是“药物”,包括毒品和医药,通过介入大脑神经系统来产生效用。毒品的范围很广,包括最常见的大麻(叶子, Marijuana, Cannabis, Weed, Pot)、致幻剂(邮票, LSD, Acid)、摇头丸(MDMA, Molly, Ecstacy)、冰毒(Meth)、可卡因(Cocain)、海洛因(Heroine)还有一些医用药物像是常作止痛剂的吗啡(Morphine)等等。其中这些毒品也分天然毒品(大麻、致幻蘑菇)以及合成毒品(致幻剂、摇头丸等等)。这些药物的作用千差万别,有害程度和依赖程度也各不相同。



先给大家上个图表,横轴是有害程度,纵轴是依赖程度。


虽然都叫毒品,但大麻和海洛因的有害度和成瘾度一定是不可相提并论的。大麻被称为软毒品或者入门毒品,科学早就证实大麻的成瘾度比香烟还要低,之所以被成为入门毒品不仅是因为它的适用范围很广也最容易获取,更因为如果你有渠道获取大麻便更容易获取比大麻伤害度更高的其他毒品(像是可卡因、海洛因)。


西方国家近些年对于大麻一直争论不休,大概前几年开始吧,医学研究开始声明大麻对一些疾病有治疗作用(比如哮喘、老年痴呆、艾滋、甚至癌症),美国很多州医用大麻开始陆续合法。在荷兰,大麻和致幻蘑菇是全面合法化的,在随便一个咖啡厅都能买到品种不用的大麻制品。随着科学研究对大麻的不断正名,西方国家大麻全面合法化应该是指日可待的。


致幻蘑菇和致幻剂也是相当普遍的药物,印度教把致幻剂用于冥想,佛经里甚至有LSD的记载。而这些药物伤害度和成瘾度都不是很强。


我第一次接触药物并不是在国外,但来到纽约后我还是对大麻使用的普遍度和随意度燃起了兴趣,大麻不仅经常出现在人们的社交场合中,路上、宿舍、甚至校园也常常有抽大麻的人。让我吃惊的是人们对大麻的评价远远高于香烟,抽大麻的人的数量也远远多于香烟。在他们看来,抽大麻是一种更健康的减压方式。


我对药物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药物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坏。首先,药物没有那么神奇,不会让你看到多么精彩的幻觉或者带给你多大的灵感,但同时它也没有那么不堪,并不是一碰就全身腐烂家破人亡负债累累。如果你真的想要尝试,我觉得只要你了解药物也了解自己,在环境许可的情况下少量体验一些软性药物(比如大麻)未尝不可。重要的是不要让药物成为生活的必需品,就像不要让香烟或者酒精成为生活的必需品一样。如果你了解药物之后依旧抵制,那也无可厚非,毕竟使用药物确实存在风险,药物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世界上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并不非要通过毒品来获得乐趣。


最后,推荐几部我觉得不错的和毒品相关的电影:


《猜火车》《遁入虚无》《梦之安魂曲》《恐惧拉斯维加斯》《昨天》